梟云容

【維勇】願為你奉獻所有(二)

*性轉注意:勇利、尤里、克里斯、披集、光虹(暫時以上,之後可能會加或改

*小學生文筆

*不定時更文

*ooc注意

啊…寫滑冰的地方感覺自己沒救了_(:3 」∠ )_
希望有人喜歡♡

-------------------------以下正文

「慢死了,怎麼帶狗進來?沒事學某禿子幹嘛?」

尤里在冰上滑完一曲終後就見到圍欄外站在雅科夫身側抱著小維的勇利,在冰面劃過優美的弧線她來到他們面前,語氣頗為不耐煩的道。

誰是禿子?

勇利不知道她提到的人是誰,至於帶狗進來的事她本想好好解釋,結果一旁的雅科夫先替她說了。

「是我讓她帶進來的,她第一天來還不懂這的規矩。」

「嗤!這不是基本常識嗎!白痴!」

雅科夫一聽到粗話立刻嚴厲喝斥。

「尤里!注意你說話的態度!把人大老遠請來你還在耍什麼小孩子脾氣!」

「哈?誰是小孩啊!」

尤里像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反應激烈的踹圍欄一腳。

「給我莊重點!好好的自我介紹!」

「…嘖!我是尤里·普利謝茨基,你不會連要指導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吧? 」

自家教練的命令下不得不屈服,尤里惡狠狠的瞪她,話中帶有濃烈的警告意味使勇利瑟縮一下,不過很快的想起自己年齡比對方大七八歲,乾咳一聲挺直背脊認真的道。

「當然,我明白我來到這要做的事,尤里你好,我是勝生勇利,在這一年我會盡我所能教會你所想學的。」

「…哦。」

勇利的回答讓尤里的氣勢瞬間被消減掉一半,不知為何露出和剛才雅科夫一樣的神情,不自然的撇開視線,彆扭的模樣在勇利眼裡顯得有些可愛。

即使天賦在強,也就只是個孩子而已,內心悄悄的鬆口氣,她目光柔和的看著尤里想著。

而剛把情緒矯正回來的尤里正要對勇利說什麼時對上那令她從未接觸的眼神,不經嚇得下意識自我防衛的跳開幾步,差點向後滑倒,她怒罵一聲。

「你幹嘛用那種眼神看我!噁心死了!」

「欸?抱…抱歉。」

「…你道什麼歉啊,真是…煩死啦!」

尤里抓狂了,但面對勇利不知所措的臉龐她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覺。

總體而言…應該能相處的不錯,看著溫和的勇利和吵鬧的尤里,本擔心勇利會壓不住尤里暴躁的氣勢,現在來看也未必是不行,雅科夫在旁觀察她們一會所做出的結論。

為了讓她們彼此更加認識,雅科夫決定先行離開。

「剩下的時間就留給你們,我有點事情要走,勇利你注意下時間,大約在一小時左右就要關門了,米拉會來接你,還有尤里你回去時別在戶外遊蕩聽見沒!」

「啊,是,我知道了。」

「好啦好啦。」

雅科夫向她們交代完事情便離開溜冰場,留下兩位yuri乾瞪眼。

「汪!」

打破尷尬氣氛的是勇利懷中的小維,她低下頭輕撫摸著蹭她頸邊的小維,這時尤里開口了。

「…喂,你給我去那邊放音樂,我滑我的短節目。」

她表情依舊不善,不過勇利稍稍覺得有些緩和了,走到音響旁,無數的錄音帶堆疊在左右兩旁,勇利遲疑的問。

「那個…是哪一捲呢?」

「左手邊第四捲!」

滑到正中央的尤里以吼聲回答她。

她小心翼翼的抽出錄音帶,不經意的在上面發現一角角落用奇異筆寫得字……AGAPE?是愛的意思吧?

她挺詫異的,沒想到尤里竟然會以愛為主題。

為了不讓尤里不耐煩她沒在多想什麼快速的把它放進音響,按下播放的按鍵。

輕柔飄渺的歌聲響起那時,尤里仰天抬起一手,有如一隻美麗的天鵝轉了圈展開羽翼,勇利目不斜視的緊盯著她祈求的動作後產生的第一個跳躍。

阿克賽爾三周跳。

落冰面的姿勢幾乎無可挑剔,非常漂亮。

「嗯?」

猛地勇利發出疑問的聲音,越是看著尤里的舞步她眉頭越是緊的放不開,強烈的異樣感在她腦海揮之不去,她伸手扶下自己的眼鏡,極度認真的在尤里身上找尋詭異之處。

此時注意力完全被剝奪的她並沒發現小維朝著某方向叫了幾聲。

後內四周跳、後外點冰四周跳。

沒錯!在尤里此刻的跳躍裡,勇利總算了解到自己為何對於她的表演動作有所困惑。

簡直是一場…無法讓人理解內容的演出,就這樣的表演一般人在結束後根本無法形容自己看見了什麼,最多也就是誇讚技術方面讓人驚豔不已。

她承認尤里的動作十分優秀,甚至有些比她來的要好,可鑑於自己是她日後的教練她必須說一句,即使動作在怎麼完美流暢,沒有展現這曲子所想表達的感情根本毫無意義。

依她的感受,如此空靈的歌聲,虛幻的難以捉摸,猶如在訴說一場沒有結果卻無償無私奉獻一切的愛戀,然而尤里恐怕是自信心太高,無償根本沾不上邊,反倒是慾望無保留的展現而出。

尤里她…懂曲子的想向世人表達什麼嗎?

顯然的,她完全沒掌握,或許可說她完全不懂。

後外點冰四周跳。

勇利在她最後個跳躍嘆出深長的一口氣,照現在看來,技術方面她根本無須指導,真要教的大概是感情怎麼善用發揮吧。

「哈…哈…喂!怎麼樣?」

滑完整曲的尤里氣喘吁吁的滑到她面前,勇利不吝嗇的稱讚。

「跳得很不錯,你的技術比我還好。」

尤里一聽露出自傲的笑容,看見不出於意料外的表情,勇利沉默一會才開口。

「尤里,我問你一件事,你不覺得缺少什麼嗎?」

「哈?」

她收起笑容秒變臉成一副不良樣,大致上有點習慣的勇利沒有在問下去,而是提議。

「讓我滑一次吧。」

「你?」

只見尤里一臉嫌棄的瞪她,眼角卻若有若無的督向她的腿。

真是不懂的表達關心的孩子,勇利溫柔的笑笑道。

「就跳一半,剛剛我沒完全記起來你所有的動作。」

「…哦。」

畢竟傷才剛好勇利多做了些熱身才到冰場櫃檯借了雙冰鞋穿,在把小維交給尤里看照後她便踏上兩個月久違未接觸的冰面。

果然有點生疏呢…勇利無奈的想。

嘗試性的溜會兒,確定有些找回過去的感覺勇利才請尤里播放歌曲。

愛即AGAPE,無償的愛。

緩緩的閉上雙眼時腦中滑過想法。

對我而言,世上唯有一人讓我拋卻所有,無私無畏付出的,只有他而已,只能是他……

維克托

當歌聲再次在冰場上迴繞,她抬手似是想碰觸到那遙不可及的夢。

你可能一輩子也不知道吧?

為了你,付出了多少的代價,才展翅飛到和你同等的高度,悄然無聲的踏進你熟悉的世界,在每場比賽結束後總會暗自偷偷地祈禱能被你望一眼。

…可那不過是奢求,我都懂的。

這麼可悲的愛戀,怎麼可能會實現呢?

阿克賽爾三周跳。

縱然一身早已傷痕累累,在看得見你的角落卑微悄然的身存,我便心滿意足了。

沒有任何原因,什麼也無須思考。

這就是我的愛,我的APAGE。

在記憶的中間部分停下,勇利滑向似乎是在恍神的尤里旁關掉音樂,哪知這一關有如觸動到尤里的什麼按鈕,她憤怒的吼。

「幹嘛不跳完啊!」

…我的錯嗎?不是吧!我是真的沒背完全啊!

被罵的勇利委屈的想,罵人的尤里幾秒過後才像是如夢初醒般,尷尬又彆扭的說。

「你…記性太差了吧!禿子跳我可是一次就記起來了,練好下次跳完整版給我看。」

請問她們之間到底誰才是教練啊?還有…禿子到底是誰?勇利不解的想。

下了冰場,她脫去冰鞋抱起親暱蹭她的小維坐在觀眾席,尤里跟著她,不怎麼淑女的坐到她身旁,有些陰沉的道。

「你剛才是想說那啥的吧。」

側頭看著托腮的尤里,勇利平靜的訴說。

「尤里,以你的技術我根本沒有什麼好教的,但相信你不是沒有辨別能力的人,從我的表演你感受到了什麼?」

尤里頓了幾秒回答。

「…你在為了什麼,不猶豫的奉獻。」

「嗯,沒錯,換我說從你的表演的感受,那是一種要戰勝任何人的慾望。」勇利說出自己的想法。

「有什麼錯嗎?」尤里不爽的問。

「沒有錯,有自信是件好事呢,可是尤里,你表現的太過露骨,愛有很多種形式,AGAPE卻不該是那樣表現的。」

「嘖!我老早就說這個曲子不適合我的風格了!」對於勇利的說法她惱火的撇開頭。

「不是的尤里,你不該那麼想。」勇利糾正她的心態。

「…那到底是要怎樣啦!」

尤里煩躁的低吼,那副緊繃的樣子讓勇利失笑,她忍不住伸手撫摸她的頭說。

「別著急,問題總是能解決的,指導你本就是我該做的,接下來的日子我會全力以赴幫助你。」

「…誰…誰著急了啊!可惡不要碰我!」

用力拍掉勇利的手,尤里像是被電到般硬生生跳開一大步,俏麗的面容染上一層薄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好可愛啊…勇利有種多了個傲嬌的妹妹,感覺挺不錯的,她笑咪咪的看著尤里。

當米拉來接勇利時看到了莫名詭異的畫面。

尤里與勇利可說分成東西兩坐,十分大的距離,主要是尤里以戒備的姿勢死死的瞪著笑得柔和的勇利,畫面很是不和諧。

吵架嗎?氣氛又不像戰火一觸即發什麼的,就她來猜測大概是尤里在鬧彆扭。

想到這她露出詭譎的笑,時常教導不聽話學生的雅科夫和脾氣暴躁的尤里看來無法應付溫柔似水又乖巧的勇利啊。

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無聊囉!米拉歡愉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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